读后感征文比赛 | 《边城》

森林中的小树屋
初读《边城》,未觉其中苦味;再读《边城》,不禁潸然泪下。
一条窄窄的渡船,一方圮坍的白塔,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翠翠,一只黄狗,还有那江流竹排上意气风发的天保,龙舟中生龙活虎的傩送……这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仿若那陶潜的世外桃源般处处洋溢着淳朴真挚的气息,惹人心生神往。
湘西的生活无疑是清苦而艰辛的。沈先生一句话却让我明白,一个人对一片土地的热爱,是懂得它的残酷以后去心疼那背后醉人的风光。
那个远在湘西边境的小镇,那个美丽的世外桃源,那个像湘水一样温婉清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妙龄翠翠却遭遇了一场似乎未曾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缠绵爱恋。正值醉人年华,美丽的翠翠情窦初开,那份青涩,那份胆怯,那份爱慕,恰如人间的尤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天不顺人意,山崖上再也听不到天保和傩送兄弟月夜的山歌,大老溺死在湍急的漩涡之中,二老要渡船不要碾坊的决心由于哥哥的死也变得不再坚定如初,加之父亲的反对,他毅然离家出走。
翠翠心中的傩送,那个美丽如岳云般的男子,那个唱歌又软又缠绵的二老,无人知晓他何时会回到茶峒,来划那只老渡船,来给生如观音样子的翠翠唱那三年六个月的山歌,黄昏时来陪翠翠坐在白塔下,看天空被夕阳烘成桃花色的薄云,听那杜鹃叫个不息,嗅那草木的味道……
翠翠再也没有在梦里听到过让自己的灵魂为之浮起来了的美妙歌声。更令人心碎的是,与翠翠相依为命,形影不离的老船夫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撒手人寰,碧溪岨的白塔塌了,小溪边那只方头的渡船也没了,茶峒中仿佛只留下了一个孤独的翠翠。
直到最后翠翠才明白了始末,她哭了,哭的苦涩而又无奈。
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那年的冬天,那座白塔又重新建起来了,但翠翠心中那个心心念念的人,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中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青年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沈先生在文中写道:“杨马兵想起自己年青作马夫时,牵了马匹到碧溪岨来对翠翠母亲唱歌,翠翠母亲不理会,到如今自己却成为这孤雏的唯一靠山唯一信托人,不由得不苦笑。”杨马兵对于翠翠母亲的爱恋化作了一堆子虚乌有的泡沫,翠翠母亲随了那自己爱慕的军人一起共赴黄泉,而留下的翠翠同那美丽的傩送却同样也是爱而不得。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
道之云远,易云能来?
那茶峒里消逝的山歌
又会什么时候再度响起呢?
庸人不知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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